习啊,跟你学技术的。”
“你个大学生,干什么粗活,去去去!”柳文龙笑道。
周围的那些工人们也都哄堂大笑,却都带着善意,都是自家孩子,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“你来真的啊?”
“真的呀!”
“那成,你就跟着小吕一起吧,他也没来两天。”
柳文龙招招手,一个身材清瘦的年轻人就走上前来。
他个头不高,蓝色的工装穿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。
“云帆,这是吴为,厂长家的公子,你带他上两天机床吧,练练手艺。”
吕云帆有些腼腆:“好的,柳主任。”
柳文龙带着两个人走到了一台老旧的机床面前,郑重其事道:“这台机床比你们俩都老,二十多年了,德国人的东西还是耐用。”
拿拐杖点了点地上,使了个眼色,吕云帆就赶紧把地上两块铁疙瘩捡了起来。
“给你们一周时间,打磨成直径10毫米,厚度1毫米的铁环。”
吴为看着两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,曾经被金工实习支配的恐惧又重新笼罩了吴为,心里直冒凉气。
从这么大的铁块打磨成个小圆环,跟一个硬币大小差不多,不堪比铁杵成针。
“对了,误差不能太大哦。”柳文龙提了提上衣口袋里的游标卡尺,眉头一挑,就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两个年轻人站在机床前,面面相觑。
“云帆哥,以后你罩着我啊!”吴为先开口了,神色自若。
“一起,一起。”吕云帆还是一样腼腆,尤其是吴为厂长公子的身份在,他就更加惶恐了。
吴为围着机床看了一圈,眉心直跳,这是手工机床啊。
他在学校里金工实习用的都是数控的,精度有保证,手工机床那真的就是纯技术流了。
看吴为一脸懵逼的样子,大概是个生手。
吕云帆倒是很坦然:“我先来吧,我们一个人半个小时。”
启动机床,等待预热,吕云帆很熟练。
卡上卡钳,把铁疙瘩固定好,调整好切刀的角度,嘶嘶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。
吴为蹲在地上,看着吕云帆的动作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