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了,我头都磕完了,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,我可以继续磕!”
任康还没等我说话,他又咣咣磕了一连串响头,说实在话,要是只听声的话,我还以为谁家放鞭炮了呢…
黄金坐在我肩膀上:【小铁,你就从了吧,你看你都没提师徒那句话,他就给你磕上头单方面拜你为师了,猿粪呐。】
我急忙扶起任康,他的额头都磕的泛起了一片红:“行行行,我服了,别磕了,我从不对…我当你师父。”
任康憨笑道:“师父,你人真好,拜师礼等我回去给你补上。”
“不用那么正式,我也教不了你啥,出马仙都是身后老仙办事,我最多去看看你办事的方法哪不对,陪你跑跑山接点老仙回来,重新写个堂单。”
正说话的时候。
任康的电话响起来电铃声,他接起电话嗯啊答应了两声后挂断了电话,对着我说道:
“师父,跟我走吧,有几位缘主着急找我看事,正好你看看我哪个地方办的不对,成吗?”
我跟贾迪对了个眼神,见他没有异议,我点头答应下来。
下午一点。
我们跟着任康到了他家。
平房前等着五个人,看见任康后纷纷围了上来,他将我护住:“各位!别挤到我师父!刚认的还热乎着呢!别给挤死了!”
一听这话,这五位缘主纷纷看向我
这一瞬间,我恨不得将他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摘下来,戴我脸上
进了屋后,我和贾迪坐在炕边,任康坐在凳子上,面前是第一位姓赵的女缘主。
“任师傅,我最近老做梦,梦见一群猫啊狗啊的,脑袋也疼,我是不是身上有老仙,他们磨我呢?”
我凝神看向赵缘主,心里想道:
【确实身上有老仙,应该是祖辈传下来的老香根,但现在四梁八柱还没到齐,时间还没到,她感觉难受是堂口里有位黄仙着急,没到时候就开始磨弟马了。】
【现在应该把她身后老仙叫下来,给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,谈一谈,让他们先放赵缘主好,等该立堂的时候稳当的打窍,然后立堂出马。】
我看向任康,就见他此时脸色冷漠,心里暗道:【不错这个架势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