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用光晃了晃我,小声问道。
我点头,他急忙跑过来:“大晚上还麻烦你跑一趟,主要是我妈这事儿太突然了。”
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,通过交谈得知,他名为刘安,跟着他进了屋。
就见炕上坐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人,她的体内果然附着一位蟒仙,黄金和黑熊将蟒仙夹在中间,让他不敢动弹半分。
“老仙家,你咋说话不算话呢,不是说我一来你就跑吗?”
我从贾迪那接过布袋,慢条斯理的拿出我的银针掐在手中,坏笑着向着蟒仙走去。
注:如果身上有飘,或者有仇仙,用银针扎确实管用,但是这针法是我跟老王头学过的,给家可不行瞎扎啊!!
蟒仙控制着杨红梅,向后退了两步,双眼完全不敢跟我对视:
“小香童果然说到做到雷厉风行说拿银针来就拿银针来哈,这银针可真银针。”
我坐在炕边,趁蟒仙不注意,一把拽住他附身的杨红梅的手腕,冷声道:
“我来的路上查了一下,不管是杨红梅也好,还是她家祖上也好,都没做过杀蛇虐蛇的事儿!甚至还有一堂保家仙!你是哪里来的仇仙!”
听到我说的话,蟒仙顿时瘪着嘴委屈道:“谁家好老仙无缘无故当人仇仙啊!都是有原因的!”
“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!在这村子里谁不知道我村口小庙蟒仙的名号!”
刘安在旁边惊诧出声:“你是那蟒仙!那不对啊,按道理来说,你不应该感谢俺家吗,俺家还给你换新堂单了呢”
“感谢?我感谢你大爷!”蟒仙亮出尖牙,恨不得将眼前的刘安挫骨扬灰。
我皱眉轻咳一声:“好好说话!”
被我这么一凶,蟒仙声音都带着哭腔:
“我在小庙待的好好的,他和他妈过来咵一下就把我堂单撕了!把我香碗扔了!俗话说得好,断仙香火如同刨人祖坟!”
蟒仙哭的泣不成声,将事情原委缓缓说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