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傅…磕头可以…我回家猛猛磕都行,但从这磕到家我这脸还…”
曾白玲一个眼刀过去:“你磕!还是!不磕!”
“媳妇…主要是现在也没有大红花啊…”
“有!咋没有呢!”我站起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,从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大红花,扔给刘龙:
“这是之前,我去接我家师傅的时候,戴的大红花,一直没扔,就怕有的老仙也有这癖好,送你了不要钱。”
刘龙苦笑着将大红花戴在身上,胡仙对我比了个大拇指:【干得漂亮!】
写好单子后,曾白玲给了卦金,又将损坏的凳子折现赔给了我,就率先出了门。
刘龙要跟着出门,我叫住他:“你家老仙说了,要从这!开始三步一叩首。”
目送着他的背影,贾迪有些感叹,为刘龙打抱不平:“这曾白玲下手也太重了,好像不是自己的亲老公一样,刚才我都怕她老公被她活活打死。”
“未知全貌,不予置评,你听完他们之间发生了啥,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
我给贾迪原原本本重复了胡仙跟我说的话,他嘴半天都合不上。
片刻后才缓缓说道:“咋没给刘龙打死呢?我趁乱踹两脚好了!”
我和贾迪将杂乱的屋收拾干净,被曾白玲夫妻俩这么一闹,身心俱疲,本想着今天就不去店里了,在家休息。
万万没想到,有主家电话打来,要求现在送过去俩纸人。
我和贾迪只能开车到店,还没进门,我就看见,我们扎纸铺正对面的门店在装修。
贾迪也听见了机器的声响,循着声音望过去。
就见从那正装修的门店内,走出来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,我们两个隔着街对望。
“同行。”我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,下意识说出了声…
贾迪微微一顿惊讶道:“同行!?还是开在街对面的同行,这是故意来抢生意的?”
“谁知道,反正咱也不指着看卦挣钱,也影响不到咱们啥。”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。
但我没想到,这位同行,竟在当天上门挑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