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管。”
“现在我该走了,老赵我媳妇现在腿好了,你算起来也算是我们的媒人,不管咋样,你都是我生前死后的唯一好友。”
赵叔说到这,声音竟有些哽咽:“周师傅我学不明白,但你不懂,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老不得劲了。”
我重新躺在炕上,困意再次翻涌:“他不会再来了,你不用害怕”
“能不能再给他从地府召唤回来?”
赵叔突然一句话,让我再次弹起:“啥玩意?你把他整回来干啥啊?”
“他也是个苦命鬼,我想让他回来,我给他立个牌位,没事给他烧点金元宝,让他在地下跟媳妇好好过日子,再说他没啥坏心眼,不是还能保保我吗。”
接下来的三分钟,赵叔一直在絮絮叨叨想将曹子强再接回来。
见主家不依不饶,没办法我只能将这事应了下来:“丑话说到前头,我可以找到他,跟他谈谈,但他现在已经在地府和媳妇过上日子了,不一定愿意上来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挠了挠头看向堂单,先让郑小翠下去找了一圈,她回来无奈摇头,曹子强怕我秋后算账,早就不见踪影了。
黄金戳了戳我的脑袋,指向堂单最下面的位置,那个位置上写着秋杏的名字。
我一拍脑门,倒是把她忘了,唤出秋杏后,她也不含糊直接下了地府。
半个小时后,她用长棍压着曹子强上来,后者魂体轻颤:【哎呦我的妈,成不好找了,再地府最偏最偏的犄角旮旯找到个小破屋,藏那了。】
我挥了挥手,示意秋杏松开他,对着曹子强讲了一下为啥找他,随后问道:“赵叔想供奉你,给你立牌位,你答应不?”
曹子强先是点头,后摇头:【我能提个条件不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