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松柏双眼哀愁,声音也跟着有些颤抖:“你知道了她年轻那么多事儿,想来应该也明白,她年轻的时候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不是跟这个打架,就是跟那个骂架,每次干仗她都赢,不是因为她是狠碴子,而是因为她心眼多!干仗的时候偷袭,骂架的时候还有一套计划。”
我来了兴趣:“啥计划?”
“我记得有一次,她跟隔壁邻居骂起来了,两人从早上六点吵到中午十一点,中午的时候她不骂了,回去睡了个午觉,等醒了继续骂…”
“她刁蛮到什么程度,骂一半还能回去养精蓄锐,睡醒了重振旗鼓继续开骂!这些年因为她我们都被同修嘲笑过无数次了!”
胡松柏无可奈何的摊开手掌,五官狰狞。
“所以我们觉得这个能力,不能给她,要是给她了,她人心歪必定让我们没事就去折腾别人,让人不消停,
或者她天天读心!在家事都不看,没事就为了扯老婆舌查人家各种各样的家事”
“但是又跟她家有缘分,祖上下来的老香根,又走不了,只能硬挨着一天又一天,你要是再不出现,我们真的…快憋屈死了…”
说到这,胡松柏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我递上一根烟:“那她现在身体不适,并不是你们作的对吧?”
胡松柏拿着打火机点了一根,深吸了一口后说道:“跟我们没关系,她年轻的时候劳累作下不少病,再加上全身窍都开了,岁数也大了,才会有些不适。”
我双眼死盯着胡松柏:“但是老仙家你请我来有话就应该直说,不应该跟我玩脑筋,你们想抓朱玉燕当弟马让她立堂口根本不需要老太太点头同意,
你们并不是不能直接到朱玉燕身上,这其中另有原因,你在跟我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