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磋一下吧。】
秋杏没说话,就见她双手持棍,直接捅向蟒临风的腹部,后者下意识后退两步,秋杏步步逼近,手腕反转,接连几棍子,依次砸向蟒临风脖颈,耳旁
最后直接将他扫飞出去,面前的老仙见状,群起攻之!
秋杏不急不恼,快速挥舞手中的棍子,直接将冲到最前面的老仙打飞出去
她越打越兴奋,手上的招式越来越看不清,黄金坐在我肩膀上,用爪子挠了挠脸:【果然爱情就是毒药会让人停止心跳。】
半晌。
面前站着的只剩下瑟瑟发抖幻化成女鬼的小黄仙、和那要跑被我按在地上的老头碑王。
剩下的都躺在地上哀嚎,秋杏还算有些分寸,没将他们打死,还给他们留了口气。
秋杏收起棍子,咬牙切齿的走向小黄仙,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来:【你欺骗我刀疤的感情,就没想到要付出代价吗!】
小黄仙不语只是一味身子颤抖,秋杏见此情形终究还是心软了,将他扔到地上,声音落寞:【终究还是我错了,是我色欲熏心,见一山爱一山,可山山都似她,又不是她。】
她低垂着眼离开,可我依旧借着窗外蒙蒙亮的光,看见她眼角泪。
我没拦她,知她这次不会乱跑,是要去地府找我二姑奶领罚,只是看向窗外,见天快亮了,索性不在这继续停留,让鬼兵鬼将把这些老仙都带回堂口,一一进行审问。
眨眼间,灵魂归位。
我站起身,浑身酸痛,倒在炕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可这睡觉并不是简单的睡觉。
梦中,我再次来到堂营。
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,浑身战栗的老头,开口问道:【说说吧,这邪术是谁教你的?】
听到这,老头害怕的神色竟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坚毅:【我梁宝庆!曾立下毒誓,绝不说出恩师名讳!】
我将黄金之前交给我的册子,拿出来,翻到最后一页嗤笑道:【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,在这跟我讲什么道义?】
【这上面完完整整记录了你的一生,道义这个词跟你真不挂钩,我看完整篇只总结出了四个字,你背信弃义,不知好歹,不是好人,你真该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