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想钻空子,就地斩杀!
我坐在张欣刚递过来的凳子上,从容不迫的望着眼前的众仙家提出一个疑问:
“各位都是肖家的仇仙,怎么还上了肖春红的堂口?”
面前的老仙们七嘴八舌的说道:
【谁稀罕上她堂口?】
【她不把我名字写上去,我能上来?】
【小鸡不尿尿,各有各有的道!我折磨自家弟马,这你也管?】
声音太杂乱,我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,急忙伸出手说道:“老仙们!你们这说的太乱了。”
面前的虚影互相看了一眼,最后推出来一位穿着甲胄的蟒仙。
蟒仙身高三米多,黑色盔缨随着步伐晃动,显得威风极了。
我仰着头看他,只看了一眼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头,这位就是黄金跟我说,可为我所用的大将。
蟒仙对着我一拱手,沉声说道:【我名蟒金豹!】
经过他的叙述,我知道肖春红这仇仙堂到底咋来的了。
肖春红是一个性格十分豪爽的女人,可就在两年前,性格大变,整个人喜怒无常,时常就会觉得心里特别堵极其憋屈,身体不适。
她丈夫死的早,公婆也不在,爹妈也相继离开,整个家就只有她与张欣两人。
张欣当时在外地工作,只要给肖春红打电话,就会被臭骂一顿,久而久之电话打的也就少了。
肖春红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,先去了医院查了一圈,除了有轻度脂肪肝,没有其他的问题。
甚至还去了心理诊疗室,也没有问题。
这时的肖春红才开始琢磨虚病,她随便走进了一家叫天地合的扎纸铺。
里面的男店主也看事儿,他告诉肖春红,是因为她带缘分,到时候该出堂了,身后的老仙们等不及了才会一直折腾她,让她身体不舒服。
刚开始肖春红并没有信,但那男店主说出了她哪哪疼,哪哪不舒服后,肖春红才信。
蟒金豹说到这时,嗤笑一声:【这男店主也是个人精,肖春红进去时,腿一瘸一拐,开门进屋的时候手还扶着腰。】
我接过话茬:“也就是说那男店主啥也不懂,只不过是通过一些细节在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