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桂朗脸色有些尴尬:“实在不行,咱各论各的,你管我叫爹,我管你叫大哥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刚想拒绝,就在这时,耳边响起了胡香儿的声音:【你不能替我那后辈做决定,他与这孟家还有缘分,是非对错也不是你能说的算。】
【我这后辈若是想替孟家承担,那就是他的命数,若是不想,谁也不能强求于他。】
孟桂朗见我脸色难看,甩开我的手就跪在地上哐哐磕头:“周师傅,你发发慈悲帮帮我吧!”
我向旁躲闪:“我可以把那胡仙请过来,但一码归一码,这就算办事儿了,你需要给我三千块钱,我只负责把他请过来,但具体事情怎么发展什么样的结局,我都不参与。”
“你直接跟那胡仙沟通,他答应就是答应,不答应也与我无关。”
孟桂朗双眼闪过一丝欣喜,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塞在我怀里,我点出三千剩下的还给他。
本想让那胡仙直接上我的身,但我作为看事师傅,必须在场压着那胡仙,万一他怒了出手伤人就不好了。
看了一圈,还是贾迪最合适
贾迪坐在凳子上,我拿出破盆用手打起了鼓点,黄金上身,我张嘴唱着二神调
还没唱两句,贾迪眼神一变,我看过去,就见那胡仙已经上身。
这胡仙不怒自威,一袭盔甲衬着身姿,修为必定高深莫测!
孟桂朗也是个人精,看见这一幕也反应过来,急忙跪在胡仙面前:“老仙啊,你可算来了!”
胡仙指着孟桂朗的鼻子骂道:“孩子死了你来奶了!车撞树你知道拐了!鼻涕到嘴里你知道甩了!拿一墙金砖害死你奶了!”
“不想把钱还回去,找我出来,就是想让我替你背锅,这因果我但凡背下,就同等于薅我尾巴,毁我道行,你拿着金砖是发了家,你吃香的喝辣的,最后你把你那如意算盘都打到我身上了,你可真是一点银性都没有!你以为我寿星吃砒霜--嫌自己命长啊?”
“早就告诉你,这钱你拿不了!这金砖本就是你家祖上留给孟家后辈的,但你们家从你爷到你,这三代没有那个财运!你不听,非要拿!麻雀斗公鸡,你真是不自量力!”
“你不仅是阴沟里的辣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