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以轻松的扣走缘主身后的仙家!
“而我,不过是拨乱反正!哪来的作乱一说?”
面前的土匪们传来阵阵议论声:
“啥玩意正?这啥意思这小逼崽子说啥呢?”
“你看我干啥?我他妈大字不识一个,我娘说我不是念书的料,我才来当的土匪。”
“我感觉当家的应该听懂是啥意思了。”
三愣子拔出腰间的弯刀:“都别看老子,老子也没听懂他给那说啥呢,别在这娘们唧唧的,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,你问问你身后这群散烂杂仙怕不怕你爷爷我手中的刀!”
“问你妈个头!”我打断他的话:“鬼兵鬼将何在!”
供奉黑堂的小屋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鬼兵鬼将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。
三愣子握刀的手颤抖:“你有本事跟我单挑!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能群殴谁单挑啊,你拿我当虎b啊?”
土匪们被团团围住,只能缩在角落里,大口喘气都不敢。
即将迎接他们的是飞踢,是拳头,是狂风暴雨的嘴巴子。
最恨土匪的黄金,都挤不进去,只能踩在我脑袋上,给他们加油助威。
半个小时后。
半死不活的土匪们,出现在我的视野里。
我看向黄金:“你去送他们最后一程吧。”
黄金跳下我的头,手中利爪泛着寒光,干脆利落的让他们魂飞魄散!
我离开的时候,路过在角落里蹲着的赵志成:“你做了这么多恶,等着因果报应吧。”
他喃喃自语:“我是被他们逼迫立堂的,所有事情都是他们逼着我干的。”
赵志成猛的抬起头,抱着我的腿哀求道:“周铁!周大师!我是无辜的!我不想被因果报应!能不能…能不能想想啥招帮我解决这件事!”
“你要多少钱,我就给你多少钱!”
说到这,他松开我的腿,猛的拉开供桌下的柜子,里面摆放着十几摞崭新的钞票。
我嗤笑一声:“你说你自己是被逼迫的,是刚刚口不择言吓唬那女人下个孩子还会流产的时候?还是收这些钱的时候?”
“你哪来的脸?家里摆个供桌就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