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夜也就睡了几个小时,解决完问题后再也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。
我从柜子里拿出被子,盖在他身上,揉了揉自己发软的腿,回到炕上在纸上归拢着他要拿回去供奉的胡仙们。
两个小时后。
孙江缓缓醒来,他的脖子僵直动弹不得,我将写好的纸交给他:“这个拿回去供上,真身的问题我帮你解决,不用担心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皱褶的红包递给我:“这个给你周师傅,多亏了你,这是不是就是保家堂啊?”
我将红包收下:“想啥呢二姨夫?是不是还没睡醒啊?这就是个需要供奉的单子。”
送走孙江后,我先给工厂打电话订了一百八十七个真身,有大的有小的,还有七个是要纸扎的这个就直接交给贾迪就行。
做完一切,顾不上睡觉我先给钟若水打去了电话。
“喂小铁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这三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:“事办完了。”
“听你声音都哑了,辛苦你了”
“这辛苦啥!都自家人,而且这卦我没费吹灰之力,挥挥手就解决了轻轻松松拿捏!”
十五分钟后,挂断了电话,贾迪正好进屋看见我后,急忙上前:“铁哥?铁哥!咋一直在这傻笑呢!你是不是也冲着啥了?”
就这么一件事,我缓了整整一周,期间黄金和胡香儿没事儿就过来嘲讽我几句。
【黄金: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这活你都敢接,年纪轻轻就想下来当碑王了。】
【胡香儿:男人都一个德行。】
一周后,我刚打开院门,就见外面有个男人正在来回踱步。
见我出来后,男人还急忙转过身,不让我看见他的脸。
我皱眉将在后面跟着的贾迪拉到一旁:“这小子你认识不?”
贾迪看了一眼,便不以为然说道:“他在这晃悠挺长时间了,好像是精神不好,有一次我还抓到他透过门缝”
说到这,贾迪表情僵住,看向我身后大喊一声:“铁哥!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