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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想暴力袭击客人,被老板辞退回了老家,现在已经杳无音讯了。
新店长的话匣子被打开,竟然还提到了另一个相关的人:“你提到吴强,我突然想起一个女的,她姓李,我们都叫她李老板。”
“之前我们这三楼303常年被她定下,用来宴请吃饭,就在吴强走后不久,李老板过来了,她带了三,四个男的上楼。”
“就听那厢房里面传来那种声音,紧接着就是一声声惨叫!”
“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见李老板衣不蔽体躺在地上死了!那酒杯里还有那种药…”
我看向新店长,看向他体内正在洋洋得意的虚影,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虚影笑容一僵,对我微微行礼回到了地府…
正月初十。
我端着饭菜来到了小屋,贾迪整躺在床上,脖子僵直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不是我说,外面求我扎针的人都快从这排到县城了,你倒好就是不用。”
“铁哥,你行针是扎活人的吗?不都是扎活人身上的飘子吗!我就是做纸人老低头脖子疼,就不劳你大驾了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将饭菜给他放旁边:“那我不管你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去扎纸铺了。”
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,贾迪正在炕上仰着头看电视,他脖子上有好几个火罐印子。
看到我后,他一脸兴奋的说着:“铁哥,你猜我去拔火罐那遇见啥了?”
我摇摇头。
“遇见个男的,他说他后背一跳一跳的,最可笑的是!那火罐一拔上他就说不跳了,你说这不纯有病吗?”
本来我没当回事儿,但我看向炕上坐着的黄大锤和黄金,两位黄仙动作一僵,齐齐叹了口气。
【咋还叹气了?】
【黄大锤:可怜可怜。】
【黄金:罪过罪过…】
我又追问了几句,他们两个都不说,只是同一时间摸向了自己的脸。
三天后。
贾迪脖子好的差不多了,回到了扎纸铺做纸人。
就在我们插科打诨的时候。
扎纸铺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