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谁爹呢!我爹在水坑溺死咋了?!是怎么能从宋亮三舅提到我爹的!
我轻咳一声:“宋亮他三舅啊,这大喜的日子,我也不愿意动刀动枪的,你抓紧说要啥然后就下去得了。”
宋亮三舅听到我这话,收起哭腔,指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新娘子:
“我浪荡一生,最后吊死在那树林中,无儿无女无牵无挂,此时悔不及当初…”
“说人话。”我催促道。
“我也想要个媳妇。”宋亮三舅语气有些羞涩,捂住了脸。
我看向旁边的贾迪,把扎纸铺钥匙给他,让他从纸人里面挑一个带过来。
很快。
贾迪回来,手中拿着纸人,他喘着粗气:“老铁,你从哪进的纸人,这怎么长得都歪瓜裂枣的?这是那里面最好的一个了。”
我接过纸人,气不顺道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!”
贾迪噤声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宋亮三舅看向我手中的纸人,结结巴巴说道:“大师,我活着的时候,就这样的,摸我一下我都削她。”
我看向手中的纸人,这不是挺好的吗?就嘴歪了点,眼睛一大一小点,也没啥其他的毛病啊。
见宋亮三舅不买账,我长叹口气:“做纸人是要时间的,这样你先离开宋亮身体,等我做完,唤你过来拿如何?”
宋亮三舅转了转眼睛,答应了下来。
出了宋家,拿着宋亮刚给的二百块钱,本想直接带贾迪去县城,买个现成的纸人,顺便再给贾迪买一床棉被。
但贾迪说:“铁哥,我会做,我能行!你让我试试呗?”
我寻思也行,黄金早上跟我说,可以把扎纸铺将给他打理,正好看看贾迪的手艺如何。
我俩兵分两路,我去县城买棉被,贾迪去扎纸铺做纸人。
直到晚上五点,我背着棉被和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扎纸铺。
一进门,我愣在原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