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看向白一针:“我听老仙家的意思是想立医堂,治病救人?”
白一针昂头:“不错!”
“可这姚家并没有香缘,这医堂恐凑不起来。”
“这你无需担心,我治病多年,不光人,就连那仙家灵体我都治过无数,自有相识好友上堂。”
“就怕这堂口不稳…姚母岁数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放心,以后她就是我的弟马,这点思量我还是有的。”
……
经过沟通,约定好晚上八点立堂,白一针就离开了姚家。
姚思文长时间被附身,身体虚弱但并无大碍,白一针倒是有分寸,上身踩窍并不狠。
海英和姚三端着大盆面条和鸡蛋卤上了桌。
“周师傅,你凑活吃一口,等中午我去大集买菜买肉,再给您做顿好的。”
海英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递给我。
捏了捏红包厚度,我揣在怀里:“这就挺好,嫂子你去大集的时候,买几样水果,再买个三尺三的绿布。”
“这立堂不都是红布吗?”
“这立堂分为好多种,常见的就是出马堂和保家堂,出马堂用红布,保家堂用黄布。”
“若这保家堂没有黄布,也能用红布,剪掉或者粘上一角,这叫不招兵买马,也能凑活用,但黄布是最好的。”
“绿布白布一般是医堂,但白一针不喜欢白布,她说弟马岁数大了,用白的不吉利,索性就定了绿布。”
姚母吃着面条,冷哼一声,但也没多言语。
吃过饭后,我倒在姚家大炕上昏睡过去。
在梦里。
我梦见五位穿着戏袍的女人,围着我咿咿呀呀的唱着,我听不懂的戏词。
“你们是谁?”
我警惕的看着她们,唤出打鬼鞭用来防身。
为首有些年长的女人,对我微微拂身:“周师傅,我们在…等你…”
梦中的女人后来说的什么,我没听清,只因一股面香钻进我鼻子里,让我从梦中惊醒。
我旁边摆着个小桌,海英正在往上面端饺子。
见我醒了后,海英笑道:“你这一觉都睡到天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