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开口问道:
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周铁。”
“你愿不愿意叫我句师傅,跟我学些东西?”
我被这话问的一愣,我是来解堂口的,不是来拜师的,便委婉地拒绝:“王大爷,我已经有一位师傅了。”
王大爷笑道:“那是你的立堂师傅,跟人师不同。”
“为什么会想收我当徒弟?”
我没当面回答,倒是反问了一句。
“有些事是已经注定好的,顺天命而为之罢了。”
“无妨你可以好好想想,我这有个香客也要登门了。”
他话音还没落地,就听外屋传来脚步声。
门帘被掀开,我见来人,脚步虚浮,双眼青黑,身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表情很烦躁的样子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,这身上应该有位柳仙。
王大爷将手中的烟头随意扔在地上,看向进来的男人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藏着掖着了。”
一听这话,男人身子一颤,他的声音也变得尖细:“早就听闻王大师道行不低,今日一见倒还真是如此。”
王大爷没理他,反而转头看向我:“旁边是厨房,去拿碗盛一碗米,再去供桌下找根黄香过来。”
我顺从的站起身,很快将米和香递给了王大爷。
就见他点燃黄香插在米碗里,放在炕边:“你来了,我请你吃一碗米一根香,吃完就下去,别再折磨他了。”
男人深吸一口气,将香燃烧而成的烟吸进体内,神情满足。
半晌睁开眼,将炕边的米和香掀到地上,嗤笑一声:“凭什么?”
“这一家祖祖辈辈都是猎户,扒我们的皮,抽我们的筋!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算了!”
“你折磨他将近十年了,这十年他大病小病不断,将祖辈积累下的财富挥霍一空,还被你磨出了实病,这算简单?”
“他家祖祖辈辈是猎户不假!那他是吗!他的祖辈你各个折磨一遍直到死亡,你与他们之间的因果早就了断,你现在折磨他不过是为了泄愤罢了!”
王大爷浑浊的双眼变得锐利。
男人后退两步,冷哼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