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谁料在门口,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,撞死在那隐秀山的门柱上,司机是酒驾,被捕入狱,而我也被困在那,直到遇见你,我才得以离开。”
叶宝才的声音充满了哀伤。
将叶宝才送进后营,我身上的不适感也少了很多。
躺在床上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当天下午,我接到了刘人达的电话。
他说资金链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,问我要了地址要过来当面道谢。
这次刘人达倒是长了记性。
下午三点,扎纸铺门前停下一辆豪车。
刘人达从车上下来,到堂口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,压在香炉下,随后请了三根清香,恭恭敬敬三拜。
“小师傅,这次我来的匆忙,那边事情还很多,我这马上就要返程,就不请您吃饭了。”
【叶宝才:这月三十号,他的工地要出人命啊,会从高空掉下来一个人。】
【叶宝才:那人光头,总穿着黑色短裤和汗衫,个子不高,脸有点圆,耳朵上有一颗黑痣,这是他的劫难啊。】
【这是刘人达的劫难还是光头的劫难?】我在心里问道。
【叶宝才:当然是刘人达的劫难,那光头的寿数就到月底,不管在哪都会死,没听过一句话吗?阎王让他三更死,谁敢留他到五更。】
说到这,叶宝才停顿半晌:【当然了,你是个意外,出生时无常索命,还能一直活着的,我倒是就见过你一个。】
听到这,我眉毛皱起,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刘人达。
“刘哥,你等下。”
刘人达回头一脸疑惑,还以为是我觉得在堂口压的钱太少,急忙说道:“小师傅,这次出来匆忙,没带多少现金,实在不行我转给你吧!”
我急忙摆手:“跟这个没关系。”
“我叫住你,就想问问”我将叶宝才刚刚说的长相形容了一遍:“有没有这个人?”
刘人达回想了一番,点了点头:“这不是老唐吗?他咋了?”
“三十号,不要让他上工,无论是多缺人,无论是多着急赶工,都让他在家休息!”
见我言辞严肃的样子,刘人达下意识问道:“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