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刘文杰动了想跟她结婚的心。
在回家拿户口本的时候,遇见了刘忠汉回来要钱。
听见自己爹要结婚,刘忠汉一百个不愿意,只因为从那以后他爹的钱不是只养他一个人了。
还要养一个外面的野女人。
两个人大吵一架,刘忠汉以死相逼,不让刘文杰再去找那女人。
刘文杰妥协了,不再去县城,与那女人断了联系。
可刘忠汉从那之后心里,窝了一口气。
身体越来越不好。
直到最近,刘忠汉再回到家,夜晚喝的醉醺,将这几年他所谓的心中委屈全说了出去。
“我从小没妈,就你一个爹!我把这房子卖了,把赌债还了!你跟我去县城生活不行吗!”
“还结婚,你不配!她也不配当我妈!”
当天晚上。
刘文杰被气的心脏病发作。
指着柜上的药央求刘忠汉给他拿。
可当时刘忠汉酒劲上头,脚步歪扭去拿了药,却没有将药给刘文杰。
而是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:“爹!只要你说这房子委托我去卖了!我就把药给你!”
刘文杰一直没说,活活被气死。
刘忠汉以为他爹只是闭眼睛不想理会他,骂咧一句将药扔在地上。
离开了。
直到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,才看见,他爹的身体已经硬了。
刘文杰说到这,鼻涕一把泪一把,坐在地上,声音苍老,看起来跟附身的中年男人外貌极为不搭配。
我看向郑小翠:【他说的是真的吗?】
郑小翠点了点头:【是真的,我刚去地府查了刘文杰的死因和生平,确实一模一样。】
大黑狗对着刘忠汉呲牙,发出阵阵低吼。
我将手中的打鬼鞭收起,扭头看向一脸惨白的刘忠汉。
“刘忠汉,你他妈真是个畜生!”
我对着他,真心实意的骂了一句话。
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。
刘忠汉惨白的脸慢慢变得红涨,像是猴屁股。
“你个死老头子!你他妈的胡乱说什么!你就有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