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行啊,没有这么买的。”
“这颜色种类都是有讲究的。”
“男死烧马,女死烧牛”我在原地给他讲了一些这行的规矩。
他虽面上不耐,但也没出声阻止。
听我讲完后,他掏出一沓钱摔在桌子上:“就按这些给我配,我不差钱!”
他买的东西快摞成一座小山了。
“大哥,你这咋带回去啊?概不退货啊!”
看他脸上出现后悔的神色,我急忙说道。
果然。
他讪笑两声:“那没招了老弟,你跟我走一趟吧,不远,要不然我也拿不了这些东西啊。”
看在他给钱多的份上,我只能将扎纸铺锁上。
跟他走一趟。
在路上,闲聊的过程中,我知道了对方的名字:刘忠汉。
刘忠汉为人直爽,唯独谈到自己父亲时,神情愧疚:“我平时忙,不咋回来陪他,这不是给自己放几天假,打算帮我爹干些活。”
“没想到第二天,一口气没上来,人就没了呼吸了。”
我也一阵哀叹,只能劝慰几句。
但这些话,都算站着说话不腰疼,谁经历这些事能看的开?
说话间,我们到了地方。
这是个很气派的院子,看起来像是近几年新盖的,整体两层,红砖白瓦。
院里站满了人。
唯一不协调的就是院中放置的红木棺材。
我刚把东西放在地上,正打算离开。
郑小翠和大黑狗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看向她们在心中问道:【你俩咋还出来了?快回去。】
郑小翠没理会我,只是一脸凝重的看着那口还没盖棺的棺材。
大黑狗倒是冲我叫了叫,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郑小翠露在外面的长舌头。
我皱眉看着这一幕:【大黑!你再这样,别怪我踹你啊!】
就在这时。
耳边传来一道道怪声。
嚓
这种声音就像骨头的摩擦声。
我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,正是那口棺材!
不光是我听到了,院子里的人们都听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