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我和老刘正打算出门准备过年需要的食材。
就在我们穿戴好后,铁门突然被敲响,声音很急,我和老刘对视一眼。
开了铁门,门口站着一男一女,男的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,穿着一身名牌衣服,嘴里叼着一根烟,看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女的看起来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单手挎着包,这女的我只看了一眼,直觉告诉我,她不太好相处。
果不其然,看见我的一瞬间,她直接将我推开带着那男的往屋里走。
看见老刘后,她脸上浮现出笑容,就是那笑看起来特假。
“刘大师,找你可忒费劲了,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,啥意思吗?”
老刘看见他们两个后,表情有些不耐叹了口气:“何姐,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,我不看婚姻,再说陵县也不止我一个看事儿的,你怎么就非要我看呢?”
何姐本名何凤,之前在老刘这看过财运,老刘提点了几句,从那之后她的超市生意顺风顺水,甚至在第二年开了分店。
可今天来何凤并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她儿子,也就是她身旁的那个男人:杨昌礼。
“刘大师,什么都是虚的,只有这个东西才是真的。”
何凤没走,反而坐在沙发上,从挎包里拿出三摞崭新的百元大钞,轻放在茶几上,仰视着老刘,气定神闲。
看那个厚度,应该有三万。
我看向老刘,老刘的表情依旧如一,并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何姐,这跟钱没关系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老刘这话说的极其客气,还没等何凤开口,她身旁站着的杨昌礼反而有些不耐烦。
他将嘴里还在燃烧的香烟吐到地上,脚尖用力碾了碾,出言嘲讽:“端什么架子?一个破看事儿的,还真当自己可牛了?”
“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十几个兄弟过来,把你这破房子砸了,我看到时候你还会不会这么硬气?”
我攥紧拳头正要飙脏话的时候,老刘却笑了,坐在沙发上,拿起茶几上摆放整齐的钱,用手拨了拨。
“何姐,婚姻我看不了,但我可以给你儿子看看别的。”
“这个倒是不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