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电话后,我问:“这么说没事儿吗?万一人俩是正缘呢?”
“我从来不看婚姻,因为正缘和孽缘在我这没差别。”
“如果有一个女的,过来找我看婚姻,她被丈夫又打又骂,但是我看就是正缘,那你觉得这个正缘对吗?”
“如果还是那个女的,她离婚了,二婚了,这任丈夫对她特别好,我告诉她是孽缘,这对吗?”
“我觉得只要你跟这个人,开心快乐幸福,觉得日子有盼头就都是好缘分。”
“而且我说的确实没错,他俩八字不合,命格不配,过不到一起去,再说她也没有那么喜欢这个男人,就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直平淡地过下去,老刘每天看几个卦,我给他打下手,今天挣得钱多我俩就下馆子,挣得少就在家吃。
三天后,我接到了郑秋的电话。
“老弟啊,你现在方便不,给我送点吃的啥的呗,我在医院挂吊瓶呢,也出不去怕有输液反应。”
“那些同事我都打了电话了,他们都不接。”
我看了一下时间,晚上十一点,正好是子时,他的声音虚弱无力。
正在我犹豫的时候,心里响起了一句话:【去。】
“你在哪个医院,告诉我,吃点啥我给你带过去。”
问清了哪个医院哪个病房,我走到老刘的房间听见里面还传来电视的声音,轻敲了三下,告诉他我要开车出去。
在超市随便买了些面包牛奶,我就开车奔向了郑秋所在的县医院。
登上了三楼,挨个病房看过去,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郑秋。
郑秋病病殃殃坐在凳子上,他面前的凳子上还坐着一个阴森森的老太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