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次是吧?”
“对啊,大仙难道我长囊肿跟祖坟有关系?”
“没关系,但是你这脑子跟祖坟有关系,实在不行下次去医院挂个脑科吧。”
老刘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断,我笑的前仰后合,老刘无奈叹气:“她要是没有病,我上哪看去?我咋那么厉害呢,说啥有啥,那我直接说自己是千亿富翁好不好!”
这一个活,老刘就挣了两百,他本想分我一百,但被我拒绝了,毕竟我现在吃他的喝他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无事发生,也没有香客上门,老刘就开始教我画符请仙上身。
但是老刘说,我这是鬼堂,它们一般都不会上身,只会在窍里待着,所以请的大多数应该是蟒翠花和黄大锤。
日子一天天过,毕竟现实跟小说不同,不会每天见鬼遇魔,要真是那样的话,这世界可就乱套了。
趁着这个时间,老刘还帮我报个了驾校,毕竟没有驾照的话确实不方便。
每天我背着包,往返于驾校和老刘家,在驾校我认识了个胖子,他叫郑秋,去驾校的时候已经初冬,郑秋穿了个薄棉袄,他的皮肤黝黑,看起来更像是站起来的熊。
郑秋不是陵县人,念完大学后分配工作分配到这的,算起来他也就比我年长了几岁。
当时陵县驾校还能连考,一个月下来我驾照就到手了,而郑秋因为上班太忙还停留在科目二。
离开驾校的时候,我们两个互留了联系方式,说以后一起吃饭喝两杯。
回家之后我就看见老刘正在对着电话说话,见我回来之后他将电话放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悲切的声音:“哥,你再帮我看看!”
“我不信他一点都不爱我了,我找他了好多次,他每次都特别绝情,是不是他得病了?或者是不是他家里出什么事儿了,他怕拖累我啊!”
“我咋办啊哥!”
我挑了挑眉用嘴型问:这咋劝?
老刘微微一笑,脸上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,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那女人麻溜挂断了电话。
“他克你,他不仅克你,你俩还不合财,要是真结婚了,那日子你就过吧,一过一个不吱声。”
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