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蟒仙和黄仙还有鬼仙上身的时候,体感各不相同,你熟悉熟悉就能知道谁是谁了。”
我将座椅往后调了调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,开口问道:“只是压死了黄鼠狼,就会被索命吗?”
“这个东西主要是分故意的还是无意的,无意的话要烧点东西赔礼道歉,因为这是它们的劫数,无法避免,但是要有忏悔之心,要不然就算无意的也不一定会原谅,如果是故意的并且还来回碾压尸体,那就一命抵一命。”
我将手枕在脑后,有些疑惑:“为啥这男的要来回碾压?”
老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:“这男的叫吕云杨,说白了就是个地痞流氓,都快40了成天还在外面瞎混,但是架不住他爹有钱啊,老爷子在陵县有很多产业。”
“在当地算有钱人,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儿,但是架不住生了个讨债鬼儿子。”
接下来老刘给我讲了事情全部经过。
前两天半夜,吕云杨去酒吧找朋友玩,在经过一条偏僻小路的时候。
他的手机传来一条消息,就这么一低头一抬头的时间,他猛的发现车前不远处出现一个虚影。
虚影似人非人,吕云杨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,但是还是躲避不及,他感觉到车轮碾过去一个东西。
车也因为这件事撞到了旁边的树,将车灯撞碎,吕云杨虽然是地痞流氓,但是违法的事情也不敢做,他马不停蹄下车查看,生怕是人。
可下车一看,后面却是一只黄鼠狼的尸体,这一看不要紧,吕云杨来了气,心想为了躲这个畜生把车灯撞碎了。
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,吕云杨把车倒回来,为了解气,疯狂碾压黄鼠狼的尸体。
气消差不多了,他就走了,小车灯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,可到家之后他就突然疯了。
非说面前站着一只血淋淋的黄鼠狼,说那黄鼠狼还一直在往下面掉着碎肉,再然后他又说喘不上气,像是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,开始疯狂抓挠脖子。
他父亲吕行感觉出来不对,找了几个大仙,但是吕云杨却越来越严重,直到今天吕行通过认识的朋友联系到了老刘。
说话间,我们已经来到了陵县地界,先是经历了一段颠簸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