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后的窗外亮起了白光,门外的敲门声消失不见,我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将凳子扔到地上,跌坐在地崩溃大哭。
直到天光大亮,我才敢起来将门缓缓打开,门底赫然出现重叠的踹门的脚印,我再也不敢在学校里待着了。
用最后的力气收拾好书包,直接跑出学校,登上了回家的大巴车。
家里一个人没有,爷爷应该是还没回来,家里空旷没有人气,我把电视打开,声音调到最大,一个人蜷缩在炕里。
电视里的节目换了两三个,院门终于传来了响声,我探出头看到是爷爷背着我淘汰下的双肩包回来了,再也忍不住眼泪,跳下炕飞奔到爷爷面前,一把将他抱住。
我带着哭腔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我说我再也不去学校了,我说就一直呆在爷爷身边。
爷爷叹了口气,轻拍我的肩膀:“别害怕,很快就好了,爷爷会把这些事处理好的。”
从这之后,我不再去学校,一直在爷爷的纸扎铺帮忙,那几年是我最幸福的几年,就在我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,噩耗再次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