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一套银针说:“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扎死你。”那出马仙慌了,想把那银针抢回来。”
“可是这么一抢,坏事了,银针扎到了二姐身上,当时二姐就白眼一翻昏过去了,从那之后二姐就疯了。”
“为啥会疯就那一个小银针,扎一下就扎一下,咋还就能疯了?”我的语气满是疑惑。
爷爷苦笑一声,眼眶瞬间变红,声音变得沙哑,他掩饰地低下头:“在我二姐疯了之后,我去找那个出马仙,三番五次用石头砸他家玻璃,有一次被抓到了,他认出了我。”
“他说,二姐变疯这件事,跟他没关系,那银针扎的不是地方,扎在了那仙家身上,直接把它封在了二姐的身体里,人仙共体,不死也会疯。”
“可是我听村里那些大姨说过,出马仙不就是仙家上身去解决问题吗?我二姑奶人仙共体怎么会那么严重?”
“我问过那个出马仙这个问题,他说出马仙身上的那些仙家可以随意显示自己的能耐,可以随便离开弟马的身体,但是你二姑奶身上的那位,就像是被关进了监牢,几百年的道行毁于一旦,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我继续追问:“后来呢?后来我二姑奶怎么样了?你说跟二姑奶许订终身的男人到死一直爱着二姑奶,她疯了那婚结了吗?”
“没结,他死了,死在他父母去我家退婚的那天,喝的农药,死在我面前,你二姑奶在三十岁的时候也死了,死之前清醒了一阵,给我们做了一顿饭,趁着我们吃饭的时候跑出去了,最后发现的时候她死在那男人的坟前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咋找到的。”爷爷轻笑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了句让我听不懂的话。
“所以,在我眼里那些仙家根本就不负责任,它们已经间接性害了我二姐,我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。”
就在爷爷离开的时候,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,嘴也跟着说出口:“都是命,这是我二姑奶的命,也是那仙家的劫。”
这话一出,爷爷身子顿了顿,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,忙岔开话题:“爷,我好了,啥时候能去上学?”
我看着爷爷的后背来回起伏,像是在大口喘气,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:“明天就可以,但是如果我再从老师嘴里听到你逃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