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。”
他的声音发生了变化,虽然我叫他老刘但是年龄也只有四十多岁左右,他此刻的声音像七十多岁的老头。
听见他的话,我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恐惧,随后感觉后背一松,好像真的如老刘所言,那东西一直在我后背待着。
老刘看向我身侧,语气软了一些:“你跟他干啥玩意?这孩子本来就体质虚。”
我根本不敢乱动,因为在余光里我看见了那灰衣男!就见他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。
“你要啥?”
“你还要想要我给你烧个纸庙?”
“少废话,你死跟孩子有什么关系?”
如果有旁人看见这一幕,估计会觉得老刘在跟我说话,但是我知道老刘在跟灰衣男说话。
“行,你走吧,等我烧的时候喊你,我要是烧完金克子你再回来,就别怪我抽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我感觉身侧冰凉的气息消失了,余光的灰衣男也消失在视线内。
我这才敢大声喘气,声音颤抖说:“老,老刘这到底咋回事?你,你为啥能跟他说话啊?”
老刘看了我一眼,摇了摇头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。
看着周铁离开的背影,老刘的眼神沉了沉暗道:这孩子天生窍开了一半,被这怨鬼一扑,窍全开了,恐怕是要闹病啊。
我刚打开寝室门,就听见邓星小声说:“铁哥,你回来了?老刘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“没咋,快睡吧,明天还要上课呢。”
应付了几句邓星,我没脱衣服就躺在床上,脑海里就像是录影带一样反复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这一觉睡得特不安稳,我就觉得鼻孔发干,喉咙和胃里像是连着一条火线,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好像被人摇晃着,我半睁着眼就看见邓星一脸担心的样子。
“铁哥,铁哥,你醒醒,你怎么这么烫啊?”
“你怎么发烧了铁哥?”
他的话我听的不太清,耳朵里像是塞了棉花,他的脸也在我面前来回晃悠。
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邓星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我爷爷那张布满皱纹满是担心的脸。
他将我扶起来把我背到身上,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