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。
然而,即便遭受这般折磨,林昊依旧紧咬牙关,什么都没吐露。
松下归拿出的那些船票,让林昊清楚地意识到,这次确实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陷害他。
可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,林昊却毫无头绪。
如果幕后黑手是高桥太郎,以他的权势,想要除掉自己,直接动手便是,又何必大费周章,甚至搭上英租界巡捕房的线人陆连贵呢?
要是将这一切看作是一场试探,似乎也难以自圆其说。
毕竟若真是试探,没必要连高桥次郎都瞒着。
难道高桥太郎对自己的亲弟弟都信不过吗?
若说是岸谷久那个老家伙要害自己,同样解释不通。自己与他之间并无利益冲突,反而还多次请他喝酒,关系也算融洽。
岸谷久来到浦江不过三四个月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培训班,应该没资源实行如此复杂的阴谋。
林昊强忍着浑身的剧痛,在脑海中反复梳理分析目前的状况。
他思来想去,却始终理不出一个清晰的头绪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特高课的特工迈步走进来,大声说道:“行了,你们去隔壁歇会儿吧,我来跟他聊聊。”
正在行刑的几个人听闻,立刻丢下手中的刑具,鱼贯而出。
等所有人都走光后,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盐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