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田一郎与岸谷久年纪相仿,五十来岁,不过身材瘦弱,比岸谷久高一个头,两人站在一起,林昊就想起来前世某个电视剧中的胖头陀,瘦头陀。
虽说名字里都带个“岸”字,但他俩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,这两个老家伙一见面就像针尖对麦芒,矛盾颇深。
他们曾经在华北是同事,岸田一郎之所以会来到浦江,就是受岸谷久的连累。
因此,岸田一郎对岸谷久怨气极大,两人只要碰面就掐架。
“你要是对我没意见,为什么请岸谷久吃饭不请我?还送他一箱法国红酒?他天天在我面前显摆,你知道我心里多憋屈吗?”岸田一郎没好气地抱怨道。
“实在对不起,岸田老师,是我考虑不周。下次休息的时候,我一定专门请您吃饭。您喜欢喝什么酒?我下午就打电话让人送一箱过来,麻烦您跟门卫说一声,到时候我去搬来您的宿舍。”林昊一听缘由,立刻立正站好,恭敬地躬身道歉。
心想,你这老鬼子不就是想喝酒嘛,满足你便是,灌死你都行。
“呦西,我还挺想念清酒的味道。不用等到下次休息了,今晚我就要去你的饭店吃饭。请假的事儿你别管,交给我来处理。你晚上安排辆车来接我们,有问题吗?”岸田一郎对林昊的态度很是满意,不过他可等不及下次休息,今晚就想去大快朵颐,主要是想在岸谷久面前挽回面子。
既然老鬼子这么急切,林昊自然不会阻拦。
他借岸田一郎办公室的电话打给钱旺,让他安排好晚上的饭局以及接送的汽车。
等林昊安排妥当,岸田一郎挥了挥手,示意林昊可以离开了。
谁能料到,到了下午,结束课程的林昊和岸田一郎刚走到培训班大门口,就瞧见岸谷久早已站在那儿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岸田一郎,你竟然向学生索贿,我要去告发你。”岸谷久看着他俩,挑衅地说道。
“你别血口喷人!你自己吃了林桑的饭,还收了他的红酒,你才是索贿的那个。你个老东西,害我跟着你一起来到浦江,连口酒都舍不得给我喝,八嘎,你应该去死!”岸田一郎气得压低声音,愤怒地回怼道。
“两位老师,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