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林昊不死心,在附近徘徊观察,试图找到守卫的疏忽之处,可等来等去,直到下半夜,那些守卫依旧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迹象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。
躺在床上,林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深知,在这样的乱世,要是自己不做点什么,往后余生,良心都会被愧疚啃噬得千疮百孔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昊把竹竿几人召集起来,神色凝重地说有一笔买卖要去做,得出趟远门。
竹竿一听就急了,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昊哥,现在到处都在打仗,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脸上满是担忧与疑惑。
林昊早有准备,推说越是打仗,有些生意反倒越好做,还不容置疑地拒绝了竹竿几人随行的要求。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走出了法租界。
不是林昊不想带上他们,毕竟多个人手,路上确实能多几分照应。
只是他心里清楚,人心隔肚皮,自己即将要做的事,太过危险又敏感,绝不能让旁人知晓。
出了租界,林昊迅速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凭借着后世学来的化妆术,给自己简单化了化妆。
虽说他没正经学过易容那一套精细活儿,但后世的化妆神术,那也不是盖的。
他把眉毛加粗,肤色抹黑,又给自己粘了些胡须,再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,乍一看,活脱脱就是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苦力,任谁也很难把他和之前那个帅气小鲜肉林昊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