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火的夜里,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。
“就这儿下船,才没人能摸得清咱们往哪儿跑。”
林昊一直没想好怎么处理太太,让他对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下手,确实有点为难他,但是不下手的话,这女人就是个定时炸弹。
林昊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扶住太太,将她搀下船。
紧接着,他转身用力把船往河中央推去,看着那船晃晃悠悠随着河水漂远,这才松了口气。
在这个动荡的年月,路灯是奢侈物,压根就没影。
偏巧今晚的月亮也躲在云层后头,吝啬地不肯洒下一丝光亮。
林昊和太太只能彼此紧紧搀扶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一条蜿蜒的土路艰难前行。
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,时不时就有块石头或是土坑,稍不留意,就会崴了脚。
黑暗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,把他俩的身影吞噬得越来越小,却始终没能拦住他们逃离的脚步。
没走出多远,一座小木屋映入眼帘,昏黄的光亮从门缝窗隙中渗漏出来,在漆黑的夜里宛如一盏明灯。
太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那光亮此刻在她眼中,不啻于溺水之人瞧见的救命稻草,她毕竟做贼心虚,总觉得林昊要弄死她,她铆足劲儿朝木屋狂奔而去,一边跑还一边喊,凄惨的声音在深夜传出去很远。
林昊却猛地顿住脚步,警惕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只因他敏锐地发现,木屋前竟停着一辆轿车,在这荒郊野外,轿车的出现显得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就在林昊心生犹豫,迟疑不前的时候,变故陡生!
木屋四周突然蹿出一群黑影,犹如暗夜鬼魅。粗略一数,约莫二十来个,他们身形矫健,如饿狼扑食般朝着木屋迅猛冲去,借着微弱的光线,能瞧见他们手中似乎都攥着武器。
太太目睹这一幕,吓得脸色煞白,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刚要扭头往回跑,然而,还没等她迈出步子,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欺近,寒光一闪,锋利的匕首瞬间划过她的脖颈。
太太瞪大双眼,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,双手徒劳地捂住伤口,鲜血汩汩涌出,身体软软倒下。
几乎同一时间,木屋里的人也被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