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朕是望眼欲穿,盼着驸马归来呀,那辽东塞外苦寒之地,哭了驸马呀……”
隆庆帝显得很热情,又是拉着洛轩入座。
洛轩连忙道:“不敢当陛下厚爱,为陛下守御一方,不敢言苦。”
“爱卿真乃栋梁。”
隆庆帝拉着洛轩讲了几句家常,又问道:“爱卿对那鞑子后面有何看法?”
问出此话之时,毫不掩饰其忧虑,实在是金国真的成了大周的心腹大患。
大周与金国多次用兵,甚至有两次大规模的征讨,数十年前以及现在,结果金国之患没有解决,辽饷反倒是一年比一年重了。
隆庆帝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民间疾苦之人,他自然知晓再这样下去金国能不能平定不知道,手底下肯定有百姓要造反了,事实上这些年大大小小的起义不断,只是规模还不大而已。
提到金国,洛轩也是严肃了下来,毕竟金国也是宁国的心腹大患。
洛轩沉吟许久,开口道:
“陛下,臣以为,白山黑水之地太过庞大,而且群山峻岭,鞑子隐匿其中,想要搜寻出来,实在困难。若是令鞑子不得难以,巩固边防即可,若是想要解决金患,恐非长久大计不得。”
隆庆帝又问:“爱卿有何良策?”
“开互市,动摇建奴南下之心,再扶持部分人,令建奴内部争权夺利,大军化整为零,不时扫荡小部族,削弱其有生力量……”
洛轩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解决方法一一俱答,隆庆帝听罢沉思良久,最终长舒了口气,道:“爱卿乃是老臣谋国之言,朕太心急了。”
他老想着毕其功于一役,举大军讨伐,只是每次都是铩羽而归,如今被洛轩一提醒,才是醒悟。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那金国能够壮大到这个规模,自然不是一年两年的,甚至不是十几年能够做到的,而想要解决建奴,自然也得徐徐图之,慢慢谋划。
“辽东之事,还得麻烦爱卿多多用心才是。”
隆庆帝又道,这番话却是真心实意,如今朝廷在东北方向已经用不了多少兵马了,甚至朝廷现在连调动的天下兵马都没多少了,而东北的局势,只能是依托辽东总兵府以及宁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