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撤离德国,一切只是资本自已的选择而已。
“如果美国资本撤离,那是德国的过错,并非我们的责任。”
杜鲁门再次强调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与强硬,仿佛在向齐默尔曼宣告,美国绝不会为德国的决策负责。
“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!明知美国财政部提出的所谓建议,至少在纽约没人会当作建议接受,还打算装糊涂吗!”
齐默尔曼愤怒地指责道,他已经被杜鲁门的态度彻底激怒,再也无法保持冷静。
“所以我刚才就说了。”
杜鲁门微微皱了皱眉头,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,仿佛在提醒齐默尔曼要冷静下来,“这是误会。”
刹那间,白宫的气氛陡然改变。
原本还算平和的氛围,此刻变得紧张压抑,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罗斯福依旧端着茶杯,神色平静,但他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德国大使,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。
杜鲁门面带微笑,然而那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温度,他静静地看向德国大使,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反应。
“误会?从刚才起,到底什么是误会?”
齐默尔曼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,但他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颤抖,他有些迟疑地往后退了一步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这并非德国所期望的反应,相反,眼前这两位摒弃中立国身份的“美国大佬”坐在这,让他感到心慌意乱,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。
杜鲁门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接着说道:“德国大使您看得很准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齐默尔曼急切地问道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,仿佛在防备着杜鲁门即将说出的惊人之语。
“就是我们确实有意攻击德国。我们要为德国支付银行被没收后的‘暴行’复仇。”
杜鲁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一字一句仿佛重锤般砸在齐默尔曼的心上。
“……!!!”
齐默尔曼震惊得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似乎没有想到,杜鲁门会如此直白地承认美国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