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这让出身军官的容克贵族们深感厌恶。
他们不就是一群毫无荣誉可言的家伙吗?
“想必您清楚,在战时状态下,帝国皇室、帝国政府、参议院有权无视部分常规,下达紧急命令。”
“我们从未违抗过国家的命令。”
“是吗?这项技术在报告给德国政府之前,就被德国结算银行窃取并转至美国了。”
参议员讥讽的语气毫不掩饰。
容克贵族们毫不掩饰他们的敌意。
仿佛面前站着的是德国陆军。
要是能给普鲁士的容克贵族们一把刀,他们此刻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,将这些人千刀万剐。
但亚尔马·沙赫特即便冷汗直流,却并未畏惧。
“我们德国结算银行只是按合同内容行事。相关法律文件都已签署一年以上,绝无可能为此次事件而非法伪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公证人是依据本行内部规定和法律程序,由德国司法部选定的。”
连公证人都提及,这位参议员抿紧了嘴唇。
甚至连亚尔马·沙赫特,都对杜鲁门的先见之明和准备工作感到惊叹。
杜鲁门似乎早就预料到哈伯 - 博施法会在战争期间诞生,提前做好了一系列准备。
连公证人都安排妥当,让不正当行为毫无可乘之机。
普鲁士的容克贵族们愈发烦躁。
容克贵族们从德国结算银行泄露哈伯 - 博施法那一刻起,就打算不管合法与否,都要整治德国结算银行。
他们的言辞愈发激烈。
“你能对着上帝发誓,没有做出任何不正当行为吗?”
“我发誓。”
亚尔马·沙赫特没有丝毫犹豫。
容克贵族们强忍着怒火,但仍未显露败势。
亚尔马·沙赫特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。
本来,只要德国参议院想,随时都能召开听证会,每次召开,德国结算银行都得被传唤。
这实在令人厌烦。
但也无可奈何。
在德国参议院绝对的权威面前,亚尔马·沙赫特显得无比渺小。
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