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一下手就会遭天谴似的,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毕竟,这可是装在高级工艺玻璃瓶里的教皇圣水啊,要是一个不小心给打碎了,那可就真的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遭受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了。
更重要的是,这圣水所蕴含的历史价值、工艺价值以及宗教价值,一旦被毁,就会瞬间化为乌有。
“……少爷,您看圣水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神圣之物,倒像是在看一箱装满财宝的宝箱。要是您因为这个被天国拒绝入内,我可没办法。”詹姆斯半开玩笑地说道,脸上却带着一丝认真。
“说什么呢。我们早就和天国这事没什么缘分了。只要别掉进更深的地狱就谢天谢地了。说实话,华尔街那些人,个个都是地狱犬的化身。”杜鲁门笑着回应,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。
“唉……临死前可得好好忏悔了。”詹姆斯叹了口气,神情中透露出一丝忧虑。
杜鲁门一边调侃着詹姆斯,一边用手轻轻捧起玻璃瓶,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。
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艺术品。
拿在手里,感觉沉甸甸的,又似乎有一种温暖而神秘的力量从指尖传来,让人莫名安心。
话说回来,教皇为什么要专门来找他,还赐予他这珍贵的圣水呢?这个问题就像一团迷雾,萦绕在杜鲁门的心头,挥之不去。
“我还以为要遭遇什么超自然的事了呢。”杜鲁门自言自语道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看来您对自己的行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?我还担心您连良心都没了呢。”詹姆斯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……最近詹姆斯你这嘴可真毒啊?”杜鲁门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毒?什么意思?”詹姆斯一脸无辜地问道。
“哈……哈哈。”杜鲁门被他的样子逗乐了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嘴上虽然这么轻松地说着,但看着詹姆斯紧张得直冒冷汗的样子,杜鲁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算了,教皇是教皇,我是我。他又不会决定我的生死。”杜鲁门故作洒脱地说道,可心里却还是对教皇的举动充满了好奇。
不过,他还是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