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上尉说的确实有道理,实际上,他自己对炮击也持怀疑态度。
“但命令就是命令。”德国军队是一个必须绝对服从上级命令的组织,即便心中有不满,也得严格服从,因为秩序对于军队来说至关重要。
团长刚振作起来,准备开口说话时,一个身影映入眼帘。
“嗯?”他疑惑地看向门外,只见有人站在那里。
当他抬眼,目光扫过肩章的瞬间,团长和伦特施泰特上尉立刻从座位上弹起,迅速敬礼。
来者正是第一军军长。
与团长目光交汇的军长,微微一笑。
“嗯,上尉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门外闹哄哄的,第一军军长身后,副官们气势汹汹地跟着。
伦特施泰特内心虽紧张,但表面上并未显露出来。
第一军军长把副官们挡在门外,走进房间,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经历了数次堑壕战和消耗战,军长对繁文缛节已经不屑一顾。
“炮击的话,巴黎地区肯定会崩塌。问问参谋部的军官们,他们肯定也都这么说。柏林参谋部肯定也清楚这一点。”军长缓缓说道。
“啊?”伦特施泰特一脸惊讶,他实在不明白,既然清楚后果,为何还要下达这样的命令。
“这是一次测试。测试炮击是否可行。”军长解释道。
测试?伦特施泰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。
明知巴黎地区地质脆弱还下达这样的命令?
要是因此导致地区崩塌,引发大规模屠杀,他们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吗?
先不说战争罪,这会让德国与法国彻底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。
或许已经无法挽回了,但如果之前是跨过了冥河,那这次就是踏上了黄泉路,一场无人能承受的大屠杀将会展开。
看着一脸困惑的伦特施泰特,第一军军长苦笑着。看样子他也对这情况不满意。
“但柏林参谋部不清楚程度。他们不知道巴黎市区对炮击的承受力到底有多脆弱。”军长进一步解释道。
“程度?您是指什么程度?”伦特施泰特追问道。
“对,就是程度。所以先测试一下。”军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