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栗。
更糟糕的是,那些没经历过这场恐惧的部长和议员们,根本无法理解法国政府的处境。
分裂已然开始,而法国政府甚至没有与美国保持距离的余地。
美国借此在经济、政治和外交上占据了绝对优势。
“疯子,疯子,疯子。”
德尔卡塞感到一阵头疼。
短期内退休已无可能,他那逐渐瓦解的伪装下,只希望能勉强维持生命。
照这样下去,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因健康恶化或精神崩溃而倒下。
他瘫坐在柔软的椅子里,强烈地渴望就这样睡过去。
“呼……总统先生。”
但德尔卡塞很快又振作起来。
他深知,遇到难题时,正面突破才是解决之道。
这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问题,而且已经为时已晚。
“首先,我们要强化戒严,以法国西部镇压兵力不足为由进行征兵,同时以防范德国陆军可能的入侵为由,在法国东部征兵。现在我们必须强硬推进。”
“强硬推进?”
“请您回想一下我们的目标。”
退休……不,预防或应对战争才是法国政府的核心任务。
“法国必须为战争做好准备。美国的事暂且放一边。首先要保证国家的生存,不是吗?照这样下去,法国可能会被德国消灭。”
德国陆军。
对“冲啊杀啊”理念深信不疑的战争部长,满脸不满地盯着德尔卡塞,但又无可奈何。
几乎没有办法战胜德国陆军。
对法国来说,即便只是成功进行防御战,也算是胜利。
但在这个会议室里,能像德尔卡塞这样客观分析双方实力的人寥寥无几。
“咚!”
“德尔卡塞部长!你这说的是什么丧气话!堂堂法兰西共和国,难道会输给那些像烂白菜一样的德国佬?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法国人!”
“……唉。”
德尔卡塞叹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没人能理解他。
他从未指望这些被“冲啊杀啊”思想洗脑、被法国自尊心蒙蔽头脑的家伙能理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