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先警告他们一下。”
华盛顿特区,美国财政部大楼。
司长们齐聚的会议室里,针对法国欺诈事件的讨论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。
因美国遭受的外交挑衅与羞辱而怒火中烧的司长们,满心想着如何整治法国,带着这样的情绪参会。
所有人都一门心思要给法国点颜色看看。
“大家先冷静一下。”
杜鲁门让众人镇定下来。
对付法国,单纯挥拳头、破口大骂可解决不了问题。
比起一上来就火冒三丈地动手,先警告他们,挫挫他们的锐气才是当务之急。
但该以何种方式警告呢?
“要是直接通过国务院,无脑地宣扬我们知道俄德互不侵犯条约,然后用法国支付银行的钱大肆报复,法国肯定会气急败坏地对美国发作。这可不是我们想要的局面,所以只需警告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司长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换做是他,可能也会觉得对法国仅仅“警告”,作为报复手段实在太软弱了。
大家突然都代入了情绪。
“不过,这警告……得稍微设计一下。”
“啪!”
杜鲁门手中的钢笔折断了。
顿时,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嗯。
“大家也别对警告这件事持否定态度,也不用觉得作为报复手段太软弱就讨厌。”
杜鲁门一边用手扫着断掉的钢笔碎片,一边微笑着说。
司长们则更加紧张,挺直了腰板。
“我们美利坚合众国是自由主义的火炬,是尊重并遵守国际法的国家。就按我一直以来的做法就行,这样还不够‘绅士’吗?这警告足以挫挫法国的锐气。”
“……?”
原本低垂的脑袋都抬了起来。
司长们瞬间一脸狐疑地看着杜鲁门,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绅士”?
杜鲁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难道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?”
他再次发问,反应快的司长们眼睛一亮,不禁发出惊叹。
“……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