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我深感荣幸。”
纽约人到底是怎么看杜鲁门的呢?一瞬间他很好奇,但又怕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,所以小心翼翼地把好奇咽了下去。
亨利·福特是从底特律来的。
“底特律生活得怎么样?”
“最近在从事工业相关工作,在底特律,要是不了解这座城市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业内人。到处都在兴建大型工厂,生产大量工业产品,我在底特律的所见所闻都给了我很多灵感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来纽约参观时,特别是参观纽约军火库的生产工厂,给了我最大的灵感。”
亨利·福特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“传送带。”
“哦。”
“就像猪肉加工厂的拆解生产线,分工明确的工人在自己的岗位上迅速完成任务。”
“纽约军火库的工厂确实有点特别。”
“是的,分工,这给了我灵感。”
亨利·福特握住杜鲁门的手。
“所以我想,能构思出传送带的杜鲁门摩根先生,应该能理解我的商业运作方式,我很确信这一点。”
亨利·福特,他之前在创立的亨利·福特公司,因与投资者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,似乎留下了一些创伤。
毕竟对创业者来说,因为和投资者的矛盾导致事业失败,是最糟糕的经历,他肯定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这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亨利·福特会等纽约军火库的投资等了好几个月。
他认为,引入了传送带这种出色系统的纽约军火库,会理解他的商业运作方式。
反而,等待的时间越久,他可能越觉得我们会仔细考察,对我们的好感度也会增加。
“在我的人脉名单里,像杜鲁门部长您这样的人独一无二,即便几个月过去了,到现在这一刻,依然如此。杜鲁门部长您是唯一的。”
“……哈哈,看来我们很合得来。”
杜鲁门微笑着。
亨利·福特他作为创业者,极度反感投资者的干涉。
而杜鲁门则是极少干预被投资公司,现在看来,简直是绝配。
“我们秉持不干涉原则,福特董事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