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!”
“果然是德国人。”
“利益!”
说是向德国进口。
杜鲁门嘴角一歪。
“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在美国搞囤积居奇。就算把钢铁卖到德国,通过附加值翻个三倍,扣除买入成本还能赚两倍。规模越大,设施和船舶成本越低,这得赚多少啊?”
“我们没有囤积居奇!”
“嗯?”
杜鲁门挑了挑眉毛。
“别撒谎,证据可是明摆着的。”
“那不是我,是其他经纪人干的!我只是个把钢铁囤在仓库的合法德国商人!只是想低价供应给德国而已!”
德国人似乎真的很委屈。
杜鲁门问企业司司长:
“是真的吗?”
司长叫来了旁边的调查人员。
“喂,你说说,这个德国人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啊?是的。粗略查看交易账本,没发现有签订高价合同的迹象。问问联邦检察院那边,应该能更清楚。”
“有点可疑啊。”
但杜鲁门闻到了一股可疑的味道。
在充满权谋术数的华尔街工作久了,就会有这种直觉。总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对他不利的人。
这个家伙就散发着这种可疑的气息。
“这种狡猾的感觉,怎么看这家伙都有问题。”
杜鲁门紧盯着他,德国人却反而瞪大了眼睛,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坐下,
“危机感……”
账本,对,有账本。
“调查员先生,能不能把账本拿给我看看?”
“您是说账本?在这儿呢。”
“哦,谢谢。商务部不会仔细核查账本上记录的法人吧?”
“不,我们会仔细核查。”
“啊……我问错了。”
杜鲁门接过账本,
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我是想问,不会连相关公司的股份比例和大股东都一一核查吧?”
“……!!!”
德国人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,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是合法经营的!我是合法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