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这样激进的做法可能不太妥当,韩国很可能会出现强烈的抵触反应。
这是要打破延续数百年的传统,重新构建近代化框架的行为,抵触反应是必然的。
“讨厌自由的人出乎意料地多。我也充分认识到这个事实。”
平等伴随着自由,自由伴随着责任。
而那些在熟悉的社会框架中生活了几十年,如齿轮般运转的人们,讨厌改变。
公使的话也有道理。
但如果现在不推进近代化,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
“我想引入媒体是有其他原因的。”
恐惧与自由,杜鲁门反而想激发这些情绪。
对在国际局势中落后的不安感,在国际局势中被孤立的疏离感,对随时可能沦为列强殖民地的恐惧,韩国在国防上无能为力的无力感,对理学保守派搞垮国家的危机感,对权贵们自私贪婪的愤怒。
杜鲁门要用恐惧激发他们对自由的渴望。
杜鲁门会刺激他们,告诉他们,你们连洛东江的小螺都算不上,只是太平洋里微不足道的沙粒。
这不是刺激,而是现实。
“我会用事实猛烈攻击,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无力,有多落后。”
在此基础上,再灌输对英美势力的幻想。
君临但不统治,光荣革命、独立战争、权利法案、自由主义、实用主义,用这些事件和价值观填补因恐惧而产生裂痕的思想空白,让他们摆脱低效的理学君主专制。
但杜鲁门没有向公使透露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嗯,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感谢你能理解。”
不,别感谢,杜鲁门其实没理解。
“那我们考虑先小规模地创办两三家报社。”
杜鲁门打算组建一个类似数百名特工的“小”报社。
啊,你觉得一点都不小?
不,以杜鲁门在《华尔街日报》雇佣的人数都超过一万来说,几百人真的算小。
在美国的规模下,几百人就是小。
不管怎样,两三家几百人的报社,那不就超过一千人了?
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