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大事情上也会向自己确认。
洛克菲勒坐直身体。
“塞弗伦斯,你说得对,红十字会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。以救援活动为名从中协调,能减少冲突。”
红十字会既是医疗机构,又受加尔文主义影响,再加上洛克菲勒的参与,可谓三位一体。
对于长老会和浸礼会携手在韩国设立医疗基金会的宗旨来说,没有比这更合适条件的机构了。
“不得不说,塞弗伦斯,在这方面你确实更有能力。”
“那当然,在慈善活动方面我可是前辈。”
“……不知为何,突然有点不爽。”
“不爽就别找我啊。”
塞弗伦斯哼了一声。
反正塞弗伦斯心里清楚,没有自己,洛克菲勒的浸礼会很难进入韩国。
洛克菲勒微微扬起嘴角。
“那得给医疗基金会取个名字了。”
“不用搞得太夸张,就叫塞弗伦斯基金会吧。”
“……?”
“洛克菲勒,就像我刚才说的,你要是不愿意,我可不干。”
塞弗伦斯一脸严肃地在白纸上写下“塞弗伦斯基金会”,接着开始畅想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机构,如塞弗伦斯医院、塞弗伦斯医学院等。
洛克菲勒惊讶地看着塞弗伦斯。
“你这家伙,就想把招牌都换成自己的名字啊?”
“哈哈,从你洛克菲勒嘴里听到骂声可不容易,看来我还能活很久。”
洛克菲勒有些着急。
实际上,洛克菲勒除了钱,还需要拥有基本基础设施的安德伍德和塞弗伦斯的专业知识。
现在让步才是明智之举。
“呼……我服了。得跟杜鲁门说一声。”
“啊,杜鲁门·摩根也参与红十字会的事务吗?”
“没错,而且参与得很深。他和司法部长塔夫脱关系密切,偶尔来的时候,会大量捐赠善款。”
塔夫脱司法部长能参与其中并不奇怪,毕竟红十字会的实际代表和塔夫脱家族有关联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到底捐了多少,能让你说出‘大量’这个词?”
“一次就是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