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消取消。
“韩国将会设立一个新的行政机构,叫理财部。”
“就是你在信里提到的,负责分配垄断事业权的机构吧。”
“是的,目前只和我签订了合同,所以你得和我一起合作。”
“再好不过了。”
这相当于要对一个国家进行“改造”(?)。
韩国也不是个小国,而且还能进行浸礼会传教,洛克菲勒会长没有理由不喜欢。
“横跨中华大陆的铁路,阿巴拉契亚山脉的煤矿开采,这次韩国的传教项目,我这年纪还能参与这么惊人的事业。”
“好事当然要一起做。”
“没错,好事就得一起做。你拉拢人的手段也很高明……啊。”
呃。
在纽约市区,从浸礼会教堂走了一段路后,洛克菲勒突然停下,瞥了杜鲁门一眼。
他的表情异常严肃。
“难道你也给其他基督教派发了这封信?”
“是的。”
瞬间一片寂静。
“摩根的圣公会肯定联系了,不止他们吧。”
“不止他们。”
又是一阵寂静。
洛克菲勒的语速加快了一些。
“……你都联系了哪些地方?”
“英国的圣公会、救世军,还有直属教廷的巴黎外方传教会。”
“圣公会和天主教?”
洛克菲勒的眉毛愤怒地竖了起来。
啊,清教徒确实讨厌圣公会和天主教,杜鲁门当然知道。
杜鲁门在心里暗自窃喜,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。
“洛克菲勒会长,现在心里肯定气得冒烟了吧。”
“五月花号”事件。
因为英国圣公会的压迫,102名清教徒乘坐“五月花号”移民到马萨诸塞州,那是1620年的事。
清教徒和这有什么关系呢?
浸礼会是受清教徒影响派生出来的基督教教派,和圣公会、天主教关系可不太好。
毕竟没人会喜欢压迫自己人的势力。
“你这家伙算计我。”
“哈哈,你这话我可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