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把三低繁荣的连锁反应展现给清国,再把资金和交战国的武器一同输送进去,会怎么样呢?要是能联合大型银行的游说团体呢?”
流入的大部分资金,未必都会用于发展。
如果真是那样,现代非洲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,北方的沙俄也不会是那般境地。
金钱没有立场。
而他要从中抓住机会。
“贝德罗应该很有眼力见,不会泄露中国支付银行的信息吧。”
毕竟,中国支付银行的非公开股东名单,只有詹姆斯和雷曼兄弟极少数人知道。
塞缪尔·萨克斯也只是略知一二。
杜鲁门突然感到坐立不安。
“嘶……”
“……杜鲁门,你这家伙。”
一直盯着杜鲁门躁动不安样子的萨克斯,悄悄走到杜鲁门身边。
他那皱巴巴的脸,好像故意装作没看见杜鲁门,转向了别处。
但很快,他露出狡黠的笑容,轻轻拍了拍杜鲁门的肩膀。
“你坐在这儿急得团团转干什么?大致框架已经确定,重要法案也差不多通过了,想走就去香港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杜鲁门被看穿了。
萨克斯的眉毛动了动。
“……你怎么一点都不推辞?!”
“清国局势瞬息万变,如果只在东京发号施令,肯定会频繁错过黄金时机。”
或许把广州设为总部会更好。有香港在,还能与汇丰银行联动。
杜鲁门脑海里已经没有让萨克斯善后的想法了。
一直以来几乎都是杜鲁门独自唱独角戏,他也该做点事了。
“萨克斯董事,我已经写好操作手册,你按这个来就行。当然,如果你想改,也可以随意更改。”
“啊,不是,等一下。”
“那之后就拜托你了!”
“你!你这家伙!喂!”
“砰”,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,萨克斯的手只抓到了空气。这家伙,毫不犹豫地真走了。
“哼。”
萨克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烦躁地挠了挠头。
这都怪杜鲁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