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了束缚,一声不吭地拼命跑。幸好山东省还有德国的驻军,我才得以获救。”
当然,主要活动区域还是在山西、安徽、广东等地。
但山西的晋商、安徽的徽商、广东的粤商,他们的势力就像清国内部的参天大树,根系蔓延。
尤其是贸易活跃的山东省,临近的天津和山东的青岛,势力范围庞大,不得不与他们打交道。
“德国军队也气得咬牙切齿。”
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
“杜鲁门董事可不是无缘无故派你们来的。不是经过精英训练出身的护卫,根本活不下来。现在都有传言说,已经有数千名西洋人和中国基督徒被屠杀了。”
贝德罗揉了揉额头。
虽然可怕得让人毛骨悚然,但目标就在眼前。
他费尽心思,利用各种手段签订了数万份比塞塔化货币互换合约,如果现在放弃,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。
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来这里是一年了,还是半年了。
贝德罗心想。
外国人在这里从事金融业务,必须与军队合作。
“我们走吧?”
“稍等。”
“嗡嗡”,突然,脸色一变的侦探们迅速将贝德罗团团围住。
贝德罗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明白了原因。
不知何时,身着清军军服的士兵们已经将他包围。
“你别从我们身后出来。”
“咔嚓”,侦探们表情严肃,伸手握住了怀里的枪。
贝德罗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难道我要被绑架,成为他们的盘中餐了?”
“咔咔”,清朝的新式军队都手持毛瑟步枪。
“你是贝德罗先生吗?”
一位看起来像是指挥官的人走上前问道。
出人意料的是,他说话很得体。
这些士兵比想象中严肃、有纪律,贝德罗松了口气。
看样子像是官府的人,官府的人总不至于吃人吧。
他拨开侦探们,走上前。
“是的,我是贝德罗。请问有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