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敲三次法槌,也是个累人的活儿。赶紧解决算了。”
他那模样,就好像在屠宰场处理生猪一样,这让杜鲁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而之前被压抑的愤怒也开始涌上心头。
格里克斯读懂了杜鲁门的表情,似笑非笑地说:“高兴点,用你耳朵碎片做东西的那个人,他也被起诉了。”
“他不是战犯吧?”
“这次战犯审判将依据万国和平会议指定的军法,严格进行判决。”
“万国和平会议的话……”
《利伯法典》,我为了抓杰克·特雷西研究过的那部庞大法典。
在上次海牙万国和平会议上,它被指定为国际标准军法法典。
“戴在耳朵上是耳环,戴在鼻子上是鼻环啊。”
“太对了。”
这个时代的军法漏洞百出。
而且,做出判决的都是些心怀恶意的法律专家中的老油条。
德国当时甚至到了判斩首的野蛮程度。
“话说回来,格里克斯法官。”
“这个称呼不错。”
“那代替你出任新司法部长的是谁?”
“啊,这次新任命的?”
这次东京战犯审判对新司法部长来说,无异于一场出道演出,我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。
格里克斯法官耸了耸肩。
“威廉·霍华德·塔夫脱。”
这又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>>> 桂太郎的宅邸
在美国陆军宪兵队的监视下,这位领取退休金在家的人,迎来了内务省东京警视厅所属的新任警视正,对方获得了进入他住所的许可。
“咚咚”,警视正敲响了古雅的木门。
“桂代官,我奉天皇陛下的命令前来。”
“天皇陛下的?”
门急忙打开,一个形容枯槁的废人冲了出来,眼神凶狠。
凌乱的头发,散发着腐臭气味的身躯,还有充血的眼白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像野兽一样冲出来,抓住了警视正的制服。
“喂,喂!我是无罪的!我是为了倭国的无尽荣耀和大业,将自己燃烧殆尽的人啊!不能这样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