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”的一声,儿玉源太郎关上门离开后,摩根行长坐在沙发上,拿起玻璃杯中倒好的可乐喝了一口。
因为杜鲁门说喜欢最近开始喝的这种叫“可乐”的饮料,他尝了尝,觉得甜甜的,很合口味。
咕噜咕噜。
但今天,无论怎么喝,都尝不出味道。
明明是如此甜的饮料,可他的味蕾却像麻木了一样。
“哐当!”
摩根行长愤怒地将玻璃杯砸向地面,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。
他用颤抖的声音低语道。
“……忍得够久了。”
儿玉源太郎,刚才差点就忍不住当场拧断他的脖子。
“秘书。”
“在,行长。”
“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洛克菲勒,一个字都不许漏。召集华尔街所有银行行长,无论是犹太系投资银行还是商业银行,一个都不许落下。”
摩根行长眼中透出一股寒意。
“对日本,无需再留情面。(no rcy anyore)”
>>> 日本,横须贺海军镇守府,美国太平洋第一舰队旗舰——s萨拉托加号
“摩根,这么疼你都能忍的了。无麻药缝耳朵,这得多疼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
杜威嘟囔着。
但杜鲁门·摩根还是强忍着。
杜鲁门·摩根实在无法相信19世纪末的医疗体系。
在这个感冒药里都可能掺有海洛因的时代,他们居然要给自己打麻药,然后缝耳朵?
“谁知道那麻药里掺了什么鬼东西。”
杜鲁门·摩根可不想变成瘾君子,于是没打麻药,就这么咬牙让医生缝好了撕裂的耳朵。
“哈哈,幸好武士刀只是深深划破了耳垂就停住了。看到你脖子上颈动脉的擦伤,我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”
“再深一点,我就去阴间报道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不过话说回来……”
“嘎吱”一声,杜威把医务室的椅子拖到杜鲁门·摩根面前坐下。此时他脸上已没了玩笑的神情,只有严肃的杜威“提督”。
“对你拔刀的那个混蛋是日本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