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来看是这样。
“但被提成冲昏头脑的报童们,会像疯了一样四处发放报纸,
而且不是发给读者,而是在校园地面和墙壁上到处张贴。”
“美国东北部名校的校园会被《华尔街日报》的报纸淹没。”
这就是噱头营销。
《华尔街日报》会像墙纸一样贴满校园,
大学生和教授们看到这种行为肯定会皱眉头。
但《华尔街日报》的名字肯定会像钉子一样钉在他们的脑海里。
然而,这个策略背后隐藏的“魔鬼装置”才刚刚开始。
“麻烦事就留给报童们去处理了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。毕竟在校园里用报纸‘涂鸦’的主体是报童,而不是《华尔街日报》。”
“在《华尔街日报》中间,偶尔夹杂的《纽约时报》或《纽约论坛报》的报纸,会更有意思。”
“分散注意力……这主意不错。”
这是蓄意的策略。
实际上,《华尔街日报》的提成制度本身并没有问题,
而且报童们恶意利用提成制度薅羊毛也是事实。
但提成策略从一开始就是在明知报童会滥用的情况下,
利用这种蓄意的策略制定的魔鬼计划。
“其实,只要报童们不上钩就行。”
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出身贫民窟的贝隆深知,人在“贪婪”这个魔鬼面前是多么脆弱和执着。
“大学里没人会在意报童是不是从《华尔街日报》拿了提成,
他们更关心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刊登的实习记者招聘启事。”
“肯定不在意。说不定他们更关注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的实习记者招聘启事呢。”
“最后,只有被金钱蒙蔽双眼的报童们会吃苦头……”
难道真的毫无怜悯之心吗?
贝隆开始越发欣赏杜鲁门·摩根,
这种跳出道德框架的19世纪式的人性,
对他来说,难道不是最好的工作环境吗?
“秘书室长,我能再给这个计划加一个‘装置’吗?”
“我在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