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些怨气的。”
“正常,要不然他也不是岑崇了。”
“其实岑崇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,如果让五岳会一直附金虹会骥尾,恐怕会丧失弟子们的进取锐气呀!”
“我又何尝不知,但谁让每次我们都是那个最弱小的呢!”坐在阴影中的五位长老纷纷轻叹了一口气。
……
“岑兄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?莫非这个会首真的做不成了。”天剑城的一处茶馆内左宸不禁对着岑崇调笑道。
岑崇叹了口气回答道:“我能明白长老们的顾虑,但又无法改变心中的想法,所以就过的很痛苦。”
“身在其中就会痛苦,何不尝试一下从中脱身呢!我已经找齐了所有的队友,就差岑兄你一个了,不知岑兄愿不愿意在我这里找到让你从痛苦中解脱的方法呢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岑崇不禁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平衡!”左宸笑着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