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身体的各个部位蔓延开来,让他浑身剧痛无比,头痛欲裂,他不禁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,试图减轻那难以言喻的剧痛。
看着飞出去的沈旭,陈练只是皱了皱眉头,便回到了主座之上。
“蒋长老,你觉得该怎么惩罚沈旭为好?”陈练问道。
“囚禁黑牢三年如何?”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蒋元正。
“哦?不知三年这个数字蒋长老从何得来?”
“无端置同门弟子于死地者可就地诛杀,黑牢三年已经算很宽容了。”蒋元正轻声回答道。
“那诸位长老是否认同蒋长老对沈旭的这个判决?”陈练的目光扫向在座的长老。
看着周围沉默的众人,陈练开口道:“既然诸位长老都没有疑问,那就判处沈旭囚禁黑牢三年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,狗屁不是!!”随着这道满是嘲讽声音传来,众位长老也不禁往后看去,只见沈旭嘴角挂着鲜血,正扶着那道青铜大门艰难地想站起身来,可他受伤太重,最后只能停了下来背靠着青铜大门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沈旭你是在藐视执法堂吗?”有长老对着他怒喝道。
“哈哈,我不是在藐视执法堂,而是藐视你们所有人!”沈旭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容。
“大胆,来人把他带下去!”
“慢!我倒要听听他要说什么?”陈练开口道。
“其一,是蒋明成无端袭击我,并非我无端袭击于他!难道我被人欺负上门了,就不准我反抗吗?
那我拿剑又有何用!青竹剑派的剑难道只许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用,而不许我来用吗?”
其二,并非我置蒋明成于死地,恰恰相反,是他一心想要取我性命。如果他不是抱着必杀我的决心施展那一式剑招,他又怎会被他自己的剑招给反噬到。要论罪,恐怕他才该是要进黑牢的那个人!
其三,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把他打成重伤的吗?难道说谁受伤重谁就是对的吗?还是说谁的权力大谁就是对的?你们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是怕自己的良心会痛吗?
为了一己私利,罔顾门派法规,肆意陷害弟子,你们也配当执法长老!
而且又有哪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