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危险的一眯。
大冬天北方的户外,确实很容易结冰,但是,这里是市中心的高档餐厅,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,商家会派专人专门处理这些。
所以,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而且……这冰块的形状。
顾昭廷蹲下检查了下,寻常的冰凌,应该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,但是这块……
虽然掉在地面已经被摔碎了,但是不难看出,有人工制冰的痕迹。
顾昭廷咬了根烟在唇角。
他斜咬着烟头,拢了一簇火苗把香烟点燃,紧接着迈着脚步,往外走了两步,抬头朝上看去。
这是栋商住两用房,二十多层,黑暗中,他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对方站在五楼的走廊上,也叼着根烟,和顾昭廷的矜贵儒雅不同,楼上抽烟的男人,浑身透着一股痞气。
因为光线昏暗,并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隔着大老远,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,浓浓的嚣张的气息。
顾昭廷倏的把烟踩在脚下,吐出一口烟雾。
把西装扣子解开两颗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迅速的往楼上跑。
楼上的男人愣住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这里可是五楼,就算顾昭廷在警校训练十年,但也不可能有他逃离的速度快。
但男人还是没有耽搁,马上从另外一个通道离开。
等顾昭廷跑到刚刚男人/站的位置的时候,对方早就已经不见了。
只留下脚下的一地烟头,和用水留下的,极器狂妄而又嚣张的四个字:血债血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