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椒粉,这是今晨莫名多出来的——果然自带的好运金手指从不迟到。
当第二波药粉混着花椒迎面扑去时,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辛辣味,我借着他们揉眼的空当抽出腰间软缎。
这条本该系在重华殿帐幔上的银红绸带,此刻缠住黑衣人脚踝的力道,恰如现代攀岩时常用的八字结,绸带与黑衣人脚踝摩擦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\"说!
罗郡主许你们多少孔雀翎?\"我将金簪抵在俘虏喉间,簪头镶嵌的东珠正映出他瞳孔里破碎的月光,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手上一凉。
这招心理压迫术,还是从刑侦剧里学来的。
黑衣人喉结滚动着尚未出声,重华殿方向突然传来丝竹喧闹。
听到这声音,我心中一惊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丝竹声而变得有些异样,原本寂静的巷子里,声音似乎都被这丝竹声掩盖了几分。
我掐算着戌时三刻的宫宴时辰,指腹摸到他后颈某处突起——是长期佩戴青铜面具留下的压痕!
前朝暗卫独有的标记。
\"你们混在波斯使团里进的宫?\"我扯下他半幅面巾,异域特征的深邃轮廓印证了猜想。
福公公今晨禀报外宾驿馆少了三个胡商,此刻全化作雪地里的刀下亡魂。
远处传来禁军铁甲相撞的铿锵声,那声音清脆而响亮,仿佛是胜利的号角。
我松开软缎任最后一个黑衣人遁入黑暗。
掌心被金簪花纹硌出的血痕渗进雪地,那丝丝凉意透过掌心传来,竟与兰儿腕间掐痕拼成完整的冰裂纹——原来冷宫那位疯掉的先帝嫔妃,才是罗郡主埋了二十年的暗棋。
养心殿的龙涎香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浓郁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,让我有些头晕目眩。
当呈上那枚沾着孔雀蓝染料的东珠时,李悦捏碎茶盏的脆响惊飞了檐下宿鸟,那清脆的破碎声在大殿里回荡。
朱砂御笔悬在奏折上方颤了半刻,最终重重圈住罗郡主的封号。\"传旨!\"皇帝的声音裹着雷霆,我瞥见他袖口龙纹金线已崩开三寸——这是登基以来他第一次失态。
刘太医捧着染血的绷带候在殿外,前些日子我在后宫发现了一种特殊的草